七旬郭达的真实人生:从春晚钉子户到西安老街凡人,河南腔唠透老艺术家的烟火岁月
最近这阵子,在西安的街头巷尾,有不少市民偶然间撞见了一个既熟悉又有点陌生的身影。那人穿得普普通通,就是咱平常老百姓穿的那种休闲服,手里还提着个塑料袋,里头装着刚从菜市场挑回来的青菜,看着跟咱隔壁大爷没啥两样。可你再仔细一瞅——我的老天爷嘞,这不就是当年春晚舞台上,那个嗓门洪亮、一口浓得化不开陕西味儿的郭达嘛!如今的他啊,都七十出头了,头发稀稀拉拉的,还白了大半,脸上全是岁月刻下的皱纹,眼角的褶子能夹死蚊子,脸上还沾着好几颗显眼的老年斑。好多网友瞅着照片都感慨,哎呀,当年那个年年上春晚的“钉子户”,是真的老了啊!据知根知底的人说,他就住在西安一个再寻常不过的老小区里,过着跟咱邻家大爷一模一样的退休日子,不张扬、不摆谱,踏踏实实的。
要是你觉得,这位老艺术家的晚年生活,就是平平淡淡、冷冷清清的,那你可就大错特错了!在这看似普普通通、柴米油盐的日子背后,藏着郭达跨越半个多世纪的辉煌人生,还有一位不声不响、身份可不简单的贤内助,一辈子默默守着他,陪着他走过风风雨雨。今儿个人家就用河南腔,好好跟大伙儿唠唠郭达的故事,保证句句实在,不掺半点虚的。
咱先说说郭达的出身,那可线年,郭达出生在西安,打小就没见过他爹的面,是他娘一个人,一把屎一把尿,含辛茹苦把他拉扯大。那时候条件苦啊,家里穷得叮当响,没啥背景,也没啥靠山,日子过得紧巴巴的,连顿饱饭都未必能吃上。郭达十五岁那年,实在不忍心看着娘一个人受累,就主动辍学,找了个修铁路的苦差事,扛起了家里的担子。
你可别以为修铁路是啥轻松活儿,那可是实打实的体力活,苦得很!打隧道、搬石料,有时候还得拉纤、喂猪,哪一样不是磨人的营生?夏天顶着大太阳,晒得皮脱一层;冬天迎着西北风,冻得手裂口子,手上的老茧厚得跟老树皮似的,抠都抠不掉。可郭达这孩子,骨子里就有股韧劲,再苦再累,从来没喊过一声冤,没说过一句放弃。也正是这段在工地上摸爬滚打的日子,炼就了他坚韧不拔的性子,也让他读懂了老百姓的苦,为他后来演小品、演话剧,埋下了伏笔——那些接地气的角色,都是他从生活里一点点摸出来的。
人这一辈子,总有那么几个转折点,郭达的转折点,就出现在1974年。那时候,郭达已经在工地上干了好几年,浑身都是泥土气息,满手老茧,谁也想不到,这个看似普通的修路工,竟然有一身与生俱来的喜剧天赋。那一年,上海戏剧学院招生,郭达抱着试试看的心态报了名,没想到,凭着自己的灵气和一股子拼劲,竟然真的考上了!就这么着,一个从工地上走出来的糙汉子,硬生生闯进了高雅的艺术殿堂,成了上海戏剧学院的一名学生。
在大学里,郭达比谁都努力。别人休息的时候,他在琢磨台词;别人玩乐的时候,他在练习表演,生怕自己跟不上进度,辜负了这来之不易的机会。毕业后,郭达没有留在大城市,而是选择回到了家乡陕西,进入了陕西省话剧院,这一待,就是整整十年。这十年里,他踏踏实实,一步一个脚印,先后排演了三十台话剧,凭着扎实的演技,把每一个角色都演活了,包揽了西北地区所有的表演大奖,在当地也算是小有名气。
可后来啊,话剧市场慢慢冷清了,看话剧的人越来越少,郭达心里犯了愁:总不能一直这么耗着吧?就在这时候,他敏锐地察觉到,小品这门新兴的艺术形式,正在慢慢兴起,深受老百姓的喜欢。于是,郭达咬了咬牙,决定转型,从话剧舞台转向小品舞台,这一步,也成了他人生中最正确的选择之一。
1987年,对于郭达来说,是意义非凡的一年。这一年,他带着小品《产房门前》,第一次登上了央视春晚的舞台。舞台上的他,穿着朴素,一口地道的陕西话,饰演了一个憨厚老实、略带紧张的农村汉子,一举一动都透着接地气的可爱,一下子就抓住了全国观众的眼球,也让全国人民都记住了“郭达”这个名字。
从那以后,郭达就成了春晚的“常客”,也就是咱老百姓说的“钉子户”,一上就是二十年。提到郭达,就不能不提他的黄金搭档——蔡明。一个是北京飒爽的大姐,一个是西安憨厚的大叔,一快一慢,一精一憨,搭配起来那叫一个默契,几乎成了每年除夕晚上,全国观众最期待的组合。
可能有人不知道,这对舞台上的黄金搭档,在幕后可不是一直和和气气的。为了一个包袱、一句台词,甚至一个眼神,他俩能争得面红耳赤,谁也不让谁。有人劝他们,不就是个小品嘛,犯不着这么较真,可郭达不这么想,他说:“春晚是给全国老百姓看的,每一个细节都不能马虎,咱得对观众负责,对艺术负责。”也正是这份对艺术的执着和苛求,才造就了《黄土坡》《机器人趣话》这些经典作品,哪怕到现在,你再翻出来看,照样能让你笑出声来,这就是老艺术家的功底。
除了小品,郭达在电影里的表现也相当出彩。他在《举起手来》里饰演的那个保护文物的老农民,深入人心,让人印象深刻。为了演好这个角色,尤其是片中那段秦腔,郭达可是下足了功夫。他专门找了秦腔老艺人请教,一遍又一遍地录音,反复听、反复练,前前后后听了上百遍,直到自己满意为止。这份执着和认真,可不是现在有些年轻艺人能比的,这就是老派艺人的坚守,不敷衍、不浮躁,把每一个角色都做到极致。
可谁也没想到,2010年的那个除夕夜,郭达演完最后一个小品后,镜头悄悄切走了他的面孔,没有告别,没有仪式,就这么安安静静地离开了春晚舞台。那时候,全国观众都没意识到,那竟然是他在春晚的谢幕演出。
后来大家才知道,在那场表演里,有一段长达七秒的停顿,当时观众还以为是表演里的留白,觉得很有味道,可没人知道,那其实是郭达在偷偷揉腰。常年的舞台表演,让他落下了一身的旧疾,腰伤越来越严重,每演一场,都要承受巨大的疼痛。那一刻,他心里清楚,自己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,再也扛不住春晚的高强度排练和表演了。
回到幕后,郭达第一时间就跟自己的老搭档蔡明坦言:“妹子,我扛不住了,以后春晚的舞台,就交给年轻人吧。”没有隆重的告别仪式,没有煽情的话语,他就这么干脆利落地选择了离开,不拖泥带水,不恋恋不舍。在他看来,自己在春晚舞台上坚守了二十年,已经尽了自己最大的努力,给观众带来了欢乐,也实现了自己的价值,该退了,该让年轻人去闪耀,去创造属于他们的精彩。
这份清醒和通透,在鱼龙混杂的娱乐圈里,真的太难得的。很多艺人一旦红了,就舍不得放下光环,拼命想要留在聚光灯下,可郭达不一样,他知道自己想要什么,该在什么时候进退,这份格局,真的让人佩服。
离开春晚舞台后,郭达并没有彻底消失在大家的视线里。他偶尔还会出演一些影视剧,虽然戏份不多,但每一个角色都演绎得十分到位。甚至在2019年,他还重回国家大剧院,和濮存昕、徐帆这些老戏骨合作,出演了话剧《林则徐》。在舞台上,他演的不仅仅是一个角色,更是自己四十多年来沉淀下来的生活阅历和艺术底蕴,一举一动,都透着老艺术家的风采。
但更多的时候,郭达选择回到西安,回到那个让他最安心、最踏实的地方,过着平平淡淡的退休生活。老话说得好,“娶贤妻旺三代”,郭达这一辈子,最幸运的事情,就是娶到了吴芳这个好妻子。两人结婚四十多年,相濡以沫,互相扶持,吴芳不仅是郭达的生活伴侣,更是他事业上最坚固的后盾,身份可不简单。
说起来,两人的缘分还挺奇妙的,始于1977年。那时候,郭达刚从上海戏剧学院毕业,分配到陕西省话剧院,那时候的他,家里穷,衣物都破旧不堪,有的衣服还破了洞,实在没法穿,就找到了剧院服装组的吴芳,想让她帮忙补一补。吴芳当时二话没说,接过衣服,拿起针线,飞针走线,不一会儿就把衣服补得严严实实,连一点补丁的痕迹都看不出来。郭达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大一岁、温柔又干练的姑娘,心里一下子就动了心,那时候他就暗下决心,一定要娶这个姑娘为妻。
后来,两人顺理成章地走到了一起,组建了自己的小家庭。结婚四十多年来,吴芳一直默默陪伴在郭达身边,无论他贫穷还是富有,无论他辉煌还是平淡,从来没有离开过他。1987年,郭达第一次登上春晚的时候,家里穷得叮当响,连路费都凑不齐,吴芳二话不说,把自己省吃俭用攒下来的150块钱,全数交给了郭达,让他安心去北京排练、演出。要知道,在那个年代,150块钱可不是个小数目,那是吴芳省了好长时间才攒下来的。
后来,郭达红遍了全国,成了家喻户晓的小品大咖,他在春晚舞台上的那些经典行头,无论是《机器人趣话》里的银色铠甲,还是《黄土坡》里的羊肚手巾,大多都是出自吴芳之手。吴芳本身就是业内资深的服装设计师,圈内人都尊称她为“吴老师”,她的手艺精湛,眼光独到,总能根据郭达的角色,设计出最贴合的服装,为郭达的表演增色不少。
她不仅把郭达的外表打理得妥妥帖帖,更在精神上给予他最大的支撑。娱乐圈鱼龙混杂,诱惑很多,流言蜚语也不少,但吴芳始终选择信任郭达、理解郭达,从不张扬,也从不抱怨,默默做好他的后盾,让他能够安心搞创作、演作品。在吴芳的悉心引导下,他们的儿子郭晓光,也成了一个有出息的孩子。郭晓光没有依赖父亲的名气,而是靠自己的努力,远赴英国留学,学成归国后,成为了一名扎实肯干的编剧,用自己的实力证明了自己,不辜负父母的期望。
如今,七十岁的郭达,就住在西安一个老旧小区里,生活规律得就像咱身边的普通退休老工人,没有一点明星的架子。每天早上,天刚蒙蒙亮,他就会背着小篮子,去附近的菜市场买菜,跟摊主讨价还价,跟邻居唠唠家常,问问哪家的面条好吃,哪家的蔬菜新鲜,就像个普通的老头一样,过得十分惬意。
有人偶然拍到他的照片,镜头里的他,确实老态尽显,头发稀疏,眼角布满了皱纹,老年斑也越来越明显,走路也没有了当年的精气神,可他的眼神里,满是平和与从容,那份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踏实,是任何化妆、任何舞台灯光都无法伪造的。他不再是那个站在数亿观众注视下的小品大咖,不再是那个光芒万丈的春晚钉子户,他只是吴芳的丈夫,是郭晓光的父亲,是西安街头一个懂生活、爱生活的普通老人。
有时候,他会和妻子吴芳一起,在小区里散散步,晒晒太阳,聊聊家常;有时候,他会约上几个老朋友,一起喝茶、下棋,回忆回忆过去的日子;有时候,他也会自己在家做点小菜,喝上一小口,享受这份平淡的幸福。在他看来,人生最幸福的事情,不是站在聚光灯下,不是拥有多少名利,而是有一个相濡以沫的爱人,一个有出息的孩子,一份平淡安稳的生活,一份藏在烟火气里的温暖。
回头看看郭达的一生,就像一条完整的长河,有起有伏,有辉煌有平淡。他曾在烈日下挥汗如雨,在铁路工地上摸爬滚打;他曾在聚光灯下光芒万丈,在春晚舞台上给全国观众带来欢乐;他也曾在幕后默默坚守,为了艺术精益求精;而如今,他归于平淡,在西安的老街里,过着柴米油盐的普通生活。
有人说,郭达老了,再也没有了当年的风采,可我觉得,这样的郭达,才是最真实、最可爱的。所谓的老态尽显,不过是顺应自然的从容,是历经沧桑后的淡然;而那份隐藏在闹市里的安稳,那份不恋光环、归于平淡的通透,才是他此生演得最精彩的一出戏。
郭达这一辈子,活得真实、活得踏实、活得通透。他用自己的努力,从一个普通的修路工,逆袭成家喻户晓的老艺术家;他用自己的坚守,在春晚舞台上坚守二十年,给观众留下了无数经典;他用自己的选择,在巅峰时期体面退场,归于平淡,享受生活。这样的老艺术家,值得我们每一个人尊重,也值得我们每一个人学习。愿郭达和他的家人,往后余生,平安喜乐,岁岁安康,在西安的烟火岁月里,继续过着自己喜欢的平淡生活。返回搜狐,查看更多